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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面相学到大脑研究

时间:2019-06-12 13:12 点击:
直到"脑部功能图像"诞生,大脑的物理及心理功能才得以描绘。至此,与传统图像概念的漫长告别才终告完成。大脑本身不具备任何图像,只有根据测量数据创建出相应图表方可对其加以理解。将传统面相学与现代成像技术区别开来的过程,足以称之为一次范式转换。

直到"脑部功能图像"诞生,大脑的物理及心理功能才得以描绘。至此,与传统图像概念的漫长告别才终告完成。大脑本身不具备任何图像,只有根据测量数据创建出相应图表方可对其加以理解。将传统面相学与现代成像技术区别开来的过程,足以称之为一次范式转换。然而,当代大脑研究提出的那些问题,一度却是以"脸"为起点。

从面相学到大脑研究

图2 两位年轻绅士的侧像及剪影,约翰·卡斯帕·拉瓦特尔著《面相学断片》插图,1775—1778 年。

面相学的核心原理在于,从一个人的脸上能够读出他/她的性格,从相似的脸上可以推断出类似的性格。面相学的支持者普遍认为,解剖学通过一张脸上的固有特征透露出一个人所属的某个特定类型。

然而当人们将面部解剖学归入某种一般意义上的分类学,完全忽略了主体用以自我表达的脸部表情时,无疑已落入自设的陷阱。表情在日后又被称作"视觉语言",但从发展史的角度来看,这种命名可谓本末倒置。在达尔文所追溯的人类自然史的发展过程中,表情大约先于语言诞生。正如灵长类的龇牙动作所表明的那样,表情是一种比语言更早诞生的语言。

在通俗面相学风靡一时的时代,为了对人施以有效控制,官方机构提出了创建一门准确可靠的脸部科学的主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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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3 四头骨,约翰·卡斯帕·拉瓦特尔著《面相学断片》 插图,1775—1778 年。

这一潮流也在莎士比亚的剧作中有所反映,譬如《麦克白》中的国王邓肯感慨道,"世上还没有一种办法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探察他的居心"(第1幕第4场),他下令将一个特别善于掌控表情的对手处以极刑,与此同时却并未意识到叛徒就潜伏在自己周围,这些人的脸是他所无法识破的。1659年,屈罗·德·拉·尚布雷(Cureau de la Chambre)曾称赞"识人术"(l'art de cona?tre les hommes)是一种适于"揭露秘密意图及行动"的有效方法。对监控的需求也由此产生,这种需求在宫廷社会即已形成,19世纪后,监控变成了由警署专门负责的事务。

而由于对究竟是什么构成了人的性格这一问题缺乏了解,监控很难顺利实施。于是,被康德称为"探察内心的艺术"的面相学很快便走上了穷途末路。康德在批判面相学时称,人的"自我"很可能恰恰在于伪装。同时他还得出了一个令自己十分满意的结论,即拉瓦特尔的那种从人的面部推知其内心活动的尝试已"备受冷落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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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4 观景殿的阿波罗,约翰·卡斯帕·拉瓦特尔著《面相学断片》插图,1775—1778 年。

面具戏剧与古典面相学诞生自同一个社会并非偶然。

但罗马人所开创的肖像艺术更着重刻画人的表情而非面相,或者说它强调的是激情(Pathos)而非自然形态。格奥尔格·克里斯托夫·利希滕贝格(Georg Christoph Lichtenberg)尝试用"激情学"(Phathognomik)一词来强调丰富多变的情感表达-人际交流正是借助情感符号来实现的。古罗马时期的作家十分注重修辞表达所依赖的既定规则,该时期肖像的发明也是为了通过表情再现角色,尽管其中人物的脸部表情不得不被"石化"。

面相学在16世纪再度兴起,其代表人物之一吉安巴蒂斯塔·德拉·波尔塔(Giambattista della Porta)是个精通戏剧的那不勒斯人,他所创作的喜剧表现了脸在受到诅咒时变成面具的情景。

在他亲手绘制的分类插图中,动物的脸(例如狮子或猫)被用以表示人的不同性格。此外,他还将身体视为一个半人半兽的合体。他在诊疗学方面所做的思考则旨在从一个人的面部推断其健康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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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5 席勒头骨素描,《颅相学图集》插图,卡尔·古斯塔夫·卡鲁斯,1843 年。

1603年,继《人类面相学》之后,为了阐述每个人的脸部特征都是其命运的写照这一观点,德拉·波尔塔又发表了《神祇面相学》一书。他在书中写道,人的长相"不仅取决于星宿,还取决于体液(humoribus)",五官端庄是身体健康的标志;脸是大自然描绘的图画(pictura),每个人都戴着"一张和自己的真实面孔融为一体的透明面具",它是人的第二张脸。他在提到面具时用了"maschera"一词,在拉丁文版本中则沿用了"persona"这一概念。

"透明面具"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悖论,同样的悖论还将继续在日后的面相学中占据主导。显现与隐藏-面具所具有的这种双重特性被转移到了脸本身。

继德拉·波尔塔之后,巴黎画家夏尔·勒·布伦(Charles Le Brun)又试图为激情的表现方式创造出一套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语法。勒·布伦曾一度坚信,画家的作品能够为科学提供教材,而他想要做的便是给予画家们一种切实可行的指导,使其能够以恰如其分的感情对人的行为进行再现。他从笛卡尔机械论的观点出发,将人的眉毛视为"心理活动的指针"。[勒·布伦的这种公式化美学很快就遭到了众多解剖学家的批评,因为后者需要的是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教材。

而同为画家的英国人威廉·霍加斯(William Hogarth)却对勒·布伦的作品赞誉有加,称其"汇集了一切已知的表情形态",尽管这些画作只是对真实人脸的"不完美复制"。霍加特还指出,勒·布伦"以一种严谨有序的方式对激情做了呈现"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人物面部,没有对脸部投影加以描绘。但尽管如此,这些脸部素描所采用的仍然是一种类型化的表现手法。

为面相学竭力搜寻图像素材的还有拉瓦特尔,这位瑞士牧师将面相学作为一门新的主流学科不遗余力地加以推介。自1775年起,他开始陆续发表自己的多卷本权威著作《面相学断片》。

他的计划是编订一套内容完整而详尽的目录,将所有常见的面部形态和性格特征加以汇总。在他看来,任何来源的图像都可用于展现已故名人的外貌,借助不寻常的图像资料可以对脸进行直接研究。面对新兴自然科学领域"观察家"的质疑和批判,拉瓦特尔也做出了辩解,自称对隐藏在脸上的性格"真相"有一种准确无误的"直觉"。他表示,人的美德会外化为身体外观上的美;相反,内心的恶则会使一个人"面目狰狞"。拉瓦特尔还多次提到了所谓"原初图像",这个词在他的书中意为人的"原初形象"和真实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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